话落,稍作停顿,她又直截了当地补了一句:“我要吃饭了,恕不奉陪。”
说完,便自顾自地坐回原位,动作优雅地继续用餐,仿佛谭婉清不存在似的。
原本谭婉清是过来讨要说法,找路吟算账的。
可不仅没有占到上峰,反而被她气得要死。
面对路吟不紧不慢、毫不在意的态度,竟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满腔的怒火没有地方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