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道人反应过来时费祎已经隐入了拥挤的人群之间,隐隐约约间只能看见模糊的背影,他急着去赶,可费祎突然把身体一低,猫着腰往不知名的方向离开,他被人群的身体所阻拦,费祎早就已经挤出了人墙,他将脸上的面具解开一扔,脸色冰冷,拂袖而去。
真是个聒噪的男人,费祎心想,越走速度越快。好在他常来这集市,对地形早就相当的熟悉,道士初来乍到,对沔州城还不熟,因此给了他逃脱的好机会。费祎心中窃喜,心想终于可以摆脱,但又害怕回黄鹤楼,他之前同这道士说过要去找自己就去黄鹤楼,这下他要是走了,定会去黄鹤楼阻拦。
他越想越心烦,真是惹了个灾星就不停倒霉。这下他连黄鹤楼都不敢回,还不知道自己该到哪里去,怎么办,他烦躁地在集市中乱窜,集市中有家着名的妓院,从妓院里出来一男子,那样子倒是十分潇洒,在他心烦意乱之时撞在了对方的身上,一头撞进对方的怀中。
这人正是沔州城县令的四子,对方在妓院里逛了一圈,没找到心仪的妓女,之前接待过他的那几个又被其他的客人挑走了,他逛了一圈心里窝火,没想到一处来就撞见个这么漂亮的男人,虽说是男人,可却眉目含情,双眼含春,长得可谓是诱人。那一双眼睛生动灵巧,红唇微嘟着,煞是可爱,男人看了,心念一动,很快就朝着这美人施展起他对待妓女时的态度,把美人逗得笑眯眯的,连说他坏,他知道这美人一定会上他的当,主动提出说想让美人去他的马车里多坐坐,两个人说说话,美人也欣然同意。
男人还以为美人上钩了,并没有看见美人脸上阴冷的笑容。两人相约着去了他的马车上,男人的马车正停在路边吃草,马上空无一人,听说是因为家教严格而在晚上偷偷溜出来嫖妓的。马车倒是宽敞,里头有栈小灯,两人纵马将马车拉到城郊,在马车上反而更刺激,一到偏僻之处便如同天雷勾动地火,很快地除掉了身上所有碍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