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仿佛已经完全癫狂的异教徒,"他这里会被其他雄狮灌下精液,甚至可能生下杂种,这种事情光是想想都完全令人无法忍受。"
"干坏他吧,将他的内里全部搅碎,"雄狮莫伦姿态优雅地踱前,仿佛被雌狮那双一点一点重新亮起的眼睛深深吸引,"难道你们不想这么干吗?遵从内心深处黑暗的欲望,真正成为他的主宰,"索罗看着精神恍惚明显还处在迷蒙状态的迦夜内心生出些微的不忍心,但在想起迦夜的话语时又很快转变了自己的想法,他们就算现在死在迦夜面前,迦夜也会漠然转身一个人活的很开心,说不定一滴眼泪都不会为他而流。
"迦夜,"阿图姆呼唤似地叫着男人的名字,沉静的双眸深深注视着那晕眩迷离的双眸,低沉的嗓音似乎夹杂着无限凄楚,却又在下一刻突然伸出大手,猛地抓住雌狮饱满的胸肌狠狠一拧,近乎凌虐地几乎将红肿的奶头捏爆,"啊啊啊啊……痛啊……",被胸膛传来的巨大痛楚强制从意识迷蒙的幻境中硬拖了出来,迦夜撕心裂肺地咳着,整个人还没从窒息中恢复过来,身体便被一股强硬的不容反抗的力度挟制着转了方向。
刚才想要掐死他的阿图姆,强硬地捏着他的下颌骨,猩红的舌尖像灵活的蛇一个劲的往他喉腔里塞,迦夜完全闭不上嘴巴,大量的口水从嘴角溢出,两粒硬挺的奶头被扯成长条微微发颤,"你这样的表情很好,"阿图姆将身体重重压向雌狮,磁性的声音因为勃发的情欲而略显沙哑,一双大手毫不留情的掰开迦夜紧实挺翘的臀瓣,下一刻便直接粗暴地挺身而入。
粗长异物猛地插入干涩窄小的洞口将穴壁强行撑大甚至流出了血液,粗大茎身上的肉刺对于柔媚的雌穴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虐,性器内里的骨头直接帮助火热的肉根一路捅到了底,将软烂的肉穴捅得汁水飞溅,不断传出湿懦粘腻的声响,"那是什么……不要……不要这个……",下体仿佛被硬生生打入木桩的巨大疼痛,瞬间让迦夜溃不成声。
粗暴的抽送让黏膜上的微小血管破裂,那种热辣难耐的痛苦让他的身体仿佛都要碎裂开来,迦夜发出的悲鸣完全被阿图姆堵在了嘴里,激烈的抽插不断持续着,阿图姆肩上伤口渗出的血液流在了他的身上,但对方似乎对此毫无感觉只管压着他疯狂地发泄,承受暴击的雌穴开始痉挛般地抽搐,肉穴木木的被彻底破开的疼痛,让他的双腿也开始止不住地颤抖。
下半身要被撕裂的痛楚,让迦夜眼角近乎开裂,丰满的胸肌奶肉在大力的撞击中在空中色情地摇晃,阿图姆冷冷地看着男人无用的挣扎,大手暴力地凌虐着半空中摇晃着的丰满的胸肌,将其揉捏得红肿变形,生理性的大颗眼泪挤出眼眶,滑落迦夜蜜色坚毅的脸颊,阿图姆看着眼底却没了心疼,欲望的邪火在心间如野草般一发不可收拾,满心淫乱的念头,只想要将随时会离他而去的荡妇直接肏死在身下。
力量拉扯间,媚红外翻的小穴被成结的狰狞性器牢牢抓住不放,雌狮脸色扭曲,额角冒出冷汗,神情惊恐地用手捧住不时浮现肉棒痕迹的肚子,整个人几乎从中间被恐怖狰狞的怪异凶器直接串了起来,藏在肉穴深处的珍贵孕囊都被恐怖的带刺凶器找了出来,毫不怜惜地挑着狠狠刺穿。
"想要逃哪里去,"阿图姆狠狠掐住迦夜的腰,毫不留情的几个巴掌甩在男人高高翘起的屁股上面,只抽得男人的逼洞因为疼痛反射性的夹紧收缩,让阿图姆插入其中的带刺几把爽得发麻,更深地扎进糜烂充血的肉穴里,引得身下性感强壮的男人又是一阵骇人的淫叫,腿间全是喷溅的浑浊的水液。
粗大带着肉刺的雄器混合着血水在逼洞里肆意进出,阿图姆赤红着眼,从背后紧紧咬住迦夜的脖子,一手将雌狮的双手压着紧扣在地,身体完全压在了雌狮身上,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压着崩溃的雌狮,开始疯狂地前后耸动,他现在只想操翻身下的骚逼,粗大的龟头硬生生凿开尝试闭合的孕囊,引得身下的男人又是一阵近乎崩溃的淫叫,大腿抽搐着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失神的男人愚蠢得近乎天真地用手尝试着将体内的凶器往外拔,被剧痛折磨得不断颤抖着的身体还没缓过来,又开始尝试着一点一点艰难往前挪,又被他一把拖回来,摆成挨肏的母狗架势,掰开大腿狠狠的操,自上而下地一顿暴肏,将红糜的肉唇干得外翻,止不住地颤抖着往外喷着骚水。
只是男人似乎没长记性,没过一会儿,愚蠢得又开始往前爬,没走几步便被他抱住肥屁股,狂风暴雨地一顿狠插,没几下便被插软了身体,一团烂肉般瘫软在地上,精液、淫水糊满了滑腻不堪的腿心。
"慢一点……慢一点",迦夜的脖子被阿图姆咬出了两个血洞,汗水沿着伤口滑落的时候带来强烈的酸楚,深蜜色精壮的身体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