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疤面心中一动,伸手便想要抹去迦夜额角处流出的鲜血,冷不丁瞅见雌狮眼里明显的厌恶和轻蔑,心倒像是突然被一根硬刺狠扎了一下,伸出的手也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
不过向来脸皮厚的他也只细腻了几秒,随后便扯着迦夜的长发,没出息地狠咬了几口雌狮丰润的脸颊,糊了对方一脸口水,过后又将嘴含糊不清但感觉像是在咒骂他的雌狮顺势往前一推,让人直接摔在了泥水坑里,自己则立于一旁,性格恶劣地看着性格高傲的雌狮在泥沙里狼狈地扭动。
是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眼前的雌狮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即使后来三个哥哥深陷不能生育的传闻,雌狮最终也没选择他,害他白白期待那么久,最后还被三个哥哥拖家带口地赶出了狮群,隔着长长的一条河流,他彻底没了在旁眼巴巴看着流口水的机会。
"以后你就只能当我的婊子了,"手掌紧紧钳住雌狮还在嘀嗒着泥水的下颌,看着雌狮黑色瞳孔清晰印出的自己的身影,疤面满意地笑了,不论通过什么手段,他终究还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心满意足之余,难免自得起来,言语中充满了对三个哥哥实力的嘲讽和对自己的夸赞。
却不想沉默的雌狮不知何时解开了藤蔓,给了他面部重重的几拳后,拖着沾满泥水的身体便想要离开,而冷不丁挨了一拳的疤面,吐出嘴里的瘀血,恶狠狠地盯着身形微微摇晃的雌狮,转瞬便像头饿狼似地将想要逃走的迦夜扑倒在地。
两人拳头你来我往的时候,粗糙的石块划破了迦夜的腿,让本就鲜血淋漓的大腿更加不堪,疤面从身后抱住迦夜粗壮的腰身,将人重重摔在了满是淤泥的地面上,直摔得人眼前冒金星,一片眩晕。
疤面技巧性地压制雌狮手脚的同时,重新找了根牢实的藤蔓将人捆得死紧,确定再不能解开后,十几个耳光隔着薄纱轮番甩在了雌狮晃得惹眼的大屁股上,结果越抽越口干舌燥,鼻腔热热的险些当场留下鼻血来。
深知任何事情时间久了就会生变的道理,疤面硬生生抗住胸前脑袋的撞击,两手往下一抄便将被藤蔓捆缚的男人抱了起来,顺手便往枯草堆上一丢,自己直接欺身而上,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捉到的猎物。
身下的雌狮嗓子哑了说不出来话,估计是刚才气急攻心吐血造成的,找点药草敷敷应该就能好,迎着雌狮恨不得把他拆皮剥骨的目光,疤面邪气地笑了,小婊子以前总说他是劣质基因,现在落到了他手上,还不是要被他压在身下污染个彻底,最后还要揣上一窝有着他的劣质基因的小崽子。
疤面直接上手撕烂了男人湿透的衣服,泛着热气、鼓胀夸张的蜜色胸肌一下露了出来,艳红的奶头被人吸得像两颗红润饱满的大樱桃缀在饱满的胸肌上,上面还挂着几滴乳白的奶水,空气中浓郁的奶腥气无疑将情欲催化到了极致。
"咕咚"口水吞咽的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十分明显,疤面的喉结上下滚动着,眼睛红得滴血,随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扯下,便猴急地直接压了上去,"贱不贱啊,奶子都让人吸大了,"疤面像头饿狼拱在男人胸前大口吃着奶水,怪不得他几个哥哥都围着这个小婊子打转,原来滋味这么好。
"骚婊子,他们干得你爽吗?"疤面将男人被藤蔓捆紧的鲜血淋漓的双腿直接扛在自己肩上,迎着雌狮凶狠的视线,长着肉刺的大屌直接挑开两瓣瑟缩的媚肉硬生生肏进去了身下干涩的逼穴,"湿了,这么淫荡啊,被强奸也能高潮,"疤面嘲弄着男人身体的骚浪,伸手往下摸却只摸到了一把的血。
往日暴脾气的雌狮恨恨地盯着他,却只能随着他撞击的动作被一下下地破开了身体,血液充当了两人性交天然的润滑液,谁料放松的一刹那,他突然被狠踹了一下心窝子。
"恨我,表情倒是很不错,"疤面用手抹去嘴角的血沫子,无声地咧了咧嘴角,下一秒恶意地用手扣弄起雌狮腿上的伤口将那处弄得血呼呼,因为失血身下男人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病态般的红晕倒是为那张凄惨的脸增添了几分颜色。
"不愿意,没关系……一会儿身体就会热起来了,"疤面加快了速度,硕大粗长的肉棒有节奏地抽插了起来,两人的结合处出来噗嗤噗嗤的气声,大几把被交缠的媚肉咬得很爽,他却总感觉缺少了什么,疤面将举起的双腿一下压到了男人的肩膀上,心情愉悦地舔着男人的脸,道,"雌狮会在雄狮杀掉小狮子之后发情,这是刻在基因里的诅咒,你以为你能逃脱得了吗,"疤面啃咬着男人的脖颈,品尝着男人瞬间暴烈开来的情绪。
"只要在接下来发情期的三个月里往你的孕囊里射入精液,你就会重新怀上小狮子,你喜欢小狮子到时我们可以多生几个,"疤面扯着男人的长发隔着藤蔓伸出舌尖想要舔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