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生命力顽强的凶悍男人此刻竟变得这么虚弱,他上次踹他的几脚胸口有时都还会隐隐作痛,结果轮到他自己了一下就倒了,搞得自己辛苦抢到的一切都失去了原本应有的趣味,早知道这样他干嘛要把这个男人抢过来呢,疤面双手撑在地上静静看着迦夜的睡颜,暗红的双眸带着困惑,一向聪明的自己好像做了件很蠢的事,他为什么会执着于这个人呢。
脸长得一般还没他自己好看,身材一般水准,奶水充足性子有点儿烈,打人打得挺疼,不过抱起来的手感不错,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是被野牛踢坏了脑袋,他才做出了这样的蠢事,又回到了以往熟悉的流浪日子,唯一的区别便是身后多了一张要吃饭的嘴,就在这是迦夜的肚子饿得咕咕叫了,疤面大笑着将用爪子划开的牛肉一个劲地往睡着的男人嘴里塞,结果全吐出来了。
硬塞的办法行不通,男人的肚子叫得很烦人,疤面头一个脑袋两个大,用爪子再划开一小块牛肉直接嚼碎了,嘴对嘴喂给了睡着的男人确保男人吞下去,就这样一快一块地喂完了带回来的野牛肉,他一向秉持着食物绝不能浪费的道理,山洞也变得黑暗,不知不觉混到了晚上,升起一小堆火,他也躺在了稻草堆上,石板太硬他睡不舒服,双手一伸又将昏睡着的男人抱在了怀里,热热的温度正好当个暖手炉。
慢慢地那手便不老实地在四处游移,疤面抓着男人饱满的胸肌,轮流咬着男人的两个肥奶头吸着奶,喝到最后他甚至打了个饱嗝。
从来没听说奶还会醉人的,疤面感觉眼里的男人变成了好多个,每一个都紧紧攥着拳头要揍他,把脸埋在男人的怀里,疤面觉得自己也困了抱着男人便准备睡觉,睡着前脑海里想着明天他一定要比男人早醒,不然到时候可能会恶梦成真。
"怦怦",迦夜骑在疤面身上抡起拳头一拳一拳的往下砸,拳头砸在皮肉上传来沉闷酸涩的声响,砸到第五下的时候疤面醒了,两人之间瞬间剑拔弩张,"贱人,你在找死,"左手接住迦夜愤怒的拳头,转手便狠狠抽了男人一耳光,将身上的男人一脚踹在了地上,男人怒视着他,那凶狠的眼神像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恨不得把他全身上下都烧成一把灰。
"畜牲,去死,"病好后生龙活虎的男人又朝他挥着拳头扑了过来,病秧子能有多大力气,疤面嘲笑着男人的痴心妄想,下一刻就被男人一脚踢了个正着身上挨了重重的几拳后直接倒在了地上,早上做着美梦被男人生生揍醒的疤面心情很不爽,阴沉着一张青紫的俊脸,在男人还想扑过来揍他的时候,一脚将男人踹得半跪在地上,迦夜膝盖触地激起一阵尘埃。
"强为刀俎,弱为鱼肉,反抗又改变不了什么,"疤面直接顺势而起翻身而上极快地反剪住男人的双手,用柔嫩的藤蔓牢牢捆住,"该死,给我松口,"在这期间脸又被男人转头死死咬住不放,差点被撕下一块肉来,疤面紧紧捏住男人的脸颊迫使男人松口,"这么喜欢咬人,好,我让你咬个够,"用藤蔓紧紧勒住男人张开的嘴,三根手指直接捅进了男人的喉咙,夹着湿滑的舌头亵玩不停,大腿直接格开男人的两条腿将自己挤了进去。
"昨天操你像操条死鱼,今天倒是有了些趣味,"疤面一只手按着男人的腰往下压到极致,蜜色挺翘的肉臀看上去倒是饱满漂亮泛着一层水光,"唔……狗东西",男人一脚踢在了他小腿处骨节发出清脆的崩裂声,吃痛的疤面恼羞成怒用手掌狠狠扇着那两瓣丰厚的臀肉,将那处扇得又红又肿,"小婊子骂呀,再多骂几句,你越骂我越硬,"胯部淫邪地撞了几下男人的大屁股。
"我早晚要剁掉你那根玩意儿,"迦夜转头试图咬穿男人放在他肩上的手,却被疤面捏住了脸,舌头舔着他的脸粘腻又恶心,"身下都流骚水了,做这副不屈的样子给谁看,"疤面毫不意外地又看见了男人要杀死他的强烈目光,这种表情才对嘛,征服这种凶狠健硕的雌狮才是他心中想要的。
疤面早就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迦夜的屁股里,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故意用来恶心男人的话语,猩红的舌尖将两个洞舔到哗哗流水,一双大手抓揉着男人肿胀到夸张的臀肉往中间挤,将自己的脸紧紧裹住,大手扇着男人的屁股,那臀肉弹在他脸上发出"啪"的清脆响声,倒像是男人在用屁股扇他耳光,那股甜腥的骚气直往心里钻,疤面心里恶劣地想着,男人所有的营养怕是都被这只骚屁股吸走了。
"混账东西……恶心玩意……不得好死……唔…,"男人骂他的声音都变得喑哑,发情期的雌狮身体敏感得不行,稍微撩拨几下便春水泛滥一发不可收拾,"骂完了,小婊子,"疤面扬起了头带着满脸的淫水眼神幽暗,此时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直接左右开弓掌捆着男人的屁股,将那淫汁都扇了出来在空气里乱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