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他从背上踢下来,结果反倒被自己干得重重喘息,疤面心里一阵得意,"哥哥捅进你的骚心了没有,小婊子,"疤面按着身下乱动的雌狮狂乱地顶,挺胯摆臀悍然插进穴肉深处,每下都正中宫腔里的敏感处,插得雌穴里的浆液都喷在了空气中,枯草地上一片狼藉。
事后疤面像吃饱喝足的大猫懒懒躺在干草地上,将今天格外安静柔顺的雌狮圈在自己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神态安详,像是进入了甜美的梦乡,浑身酸软的迦夜仔细地观察了几秒,得出疤面这次好像是真正睡着了的结论的同时,表情一瞬间变得凶狠,迫不及待地伸出双手掐住了疤面的脖子。
只是在双手刚要收紧用力的瞬间,雄狮又悠悠转醒了,一双眼睛亮得不行显然又是在装睡,明显一直防备着他,数不清这样被骗了多少次,但迦夜好像并没有从失败中悟出一点经验来,每次抓到一点机会,便耐不住性子,马上实施自己的刺杀计划,次数多了以后,疤面的警惕心强了很多,他刺杀成功的概率便显而易见地变得更低了。
"狐狸尾巴一下就露出来了,真蠢,"疤面抓紧男人的双手将人困在自己怀中,嘲弄着迦夜刚才失败的刺杀,迦夜沉着脸挣脱出来抡起拳头就朝着疤面挥了过去,没揍到心情更不爽了,迦夜索性转过身背对疤面,躺在柔软的干草地上,他闭上了双眼便直接准备睡觉,不再理会身后传来的狗叫。
这恍如噩梦的三天里,他偶尔会想,强者对于自己给弱者带来的苦难,心里真的会产生半分愧疚吗,但从历代狮王变更掀起的腥风血雨来看,他想是不会的,毕竟双方没有置身于同一情景下,没有遭受相同的苦难又哪里来的感同身受。
他眼中很珍贵的生命,别人轻而易举就摧毁掉了,他能为小狮子做的或者说为自己撕裂破碎的心寻求平静的唯一方式便是以眼还眼,血债血偿,可是疤面的命又怎配与他孩子的命放置与同一天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