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俊脸因为怒意而微微扭曲,疤面指尖微微颤动,但心头依旧执拗于雌狮背叛自己的事实,下意识伸出去的手,僵直地停在半空中几秒后,又缓缓收了回去。
“咳……咳咳……,”而重新获得新鲜空气的迦夜,却无暇顾及这些,趴在地上,蜷缩起身体,难以控制地剧烈咳嗽起来。
或许是近几日郁结于心的缘故,情绪翻涌之下,鲜红的一缕血丝和着唾液从雌狮的嘴角溢了出来,看在眼里颇为触目惊心。
疤面觉得心烦意乱,却又无法放心做到放任迦夜待在这里,继续沿途追杀,雌狮剧烈的咳嗽声似乎夹杂着巨大的痛楚,仿佛下一刻便要呕出胸腔中流动着的全部鲜血。
“…操…要不是你非要护着那小白脸……老子也不至于这样……,”忿忿不平之际,疤面的脸色慢慢暗沉下来,血红色的双眸不时闪动着血腥的光芒,显然并不打算放过逃走的亚成年雄狮。
“……妈的……那小白脸有什么好的……关键时刻不还是抛下你就跑了……眼光真是差得要死……,”疤面言语中对亚成年雄狮独自逃走的行为充满了鄙夷,认为懦弱的对方在雄狮群体中差劲透了。
但只要一想到即使这样低劣的雄狮都能越过强大的自己得到雌狮的青睐,满心的嫉妒和愤恨便足以将他淹没,疤面简直恨不得将眼瞎暴躁的雌狮连人带骨头一起吞到肚子里。
看着迦夜艰难地侧过了身,选择性无视自己对出轨两人的嘲讽,忿忿不平的疤面脸色一下变得铁青,猛地一拳打在了地面上,鲜血顺着凸起明显青筋的手掌缓缓流下,而旁边的雌狮却充耳不闻,好似隔绝了他,独自进入了另一个纬度。
疤面咬了咬牙,稍微平复了下心情,还是将气人的一大坨重物从地上拉了起来,随后便动作强硬地将无视自己、气性比自己还大的雌狮按在自己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人的后背。
只是声音喑哑叫他滚的迦夜却并不领情,反而趁机转头狠狠一口咬住了雄狮的脖颈,即使疤面躲避迅速,尖锐得可以切割大理石的牙齿一下便擦破了脖颈处的肌肤,鲜血瞬间流了出来。
“…惯的你…臭德性……,”疤面深深看了一眼执着于啃自己啃得满嘴血污的雌狮,愤恨之余,一股奇异的兴奋感悄然浮现心间,鬼使神差之下,他缓缓低下头,伸出舌尖舔去了雌狮嘴角残留的自己的鲜血。
而突然被舔的迦夜脑子一片空白,满脸像吃了坏东西似的,厌恶、惊恐、恶心等丰富的情绪在脸上交叉呈现,方才因窒息而涨红的蜜色脸颊也变得瞬间扭曲。
而面对将厌恶自己表现得如此明显的雌狮,疤面邪气地挑了挑眉,下一刻,便直接伸手钳住迦夜的下颌,以不容拒绝的力道将雌狮紧缚于怀中,转眼间便轻松化解掉雌狮的负隅顽抗。
愤怒的雌狮眉眼鲜活,仿佛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机与活力,看着就让人感觉很好,察觉到手指被雌狮咬出血的时候,疤面没好气地笑了笑,骂了句“死性不改”后,便将指尖流出的鲜血涂抹在迦夜微微干裂的唇上,过后又跟个变态似地自己欣赏了起来。
在迦夜被盯得毛骨悚然,破口大骂时,疤面神情不耐地挑了挑眉,强硬地抬高迦夜的下颌,低下头便对着那血色鲜妍的唇狠狠地撕咬了上去。
腥甜气息在嘴里蔓延的一瞬间,心底久违地涌上一丝满足,两人打斗的时候,周围枯黄的野草接连被压倒,情绪波动间,空气中雌激素的诱惑气息越发浓烈起来。
头晕目眩间,疤面神情沉迷地跪在地上,深深嗅了一口空气中诱人的香气,不自觉间便松了手中的力气,以至于让迦夜挣脱后的瞬间,眼眶处重新添上一圈青紫的瞬间,又被迦夜一脚踹翻在了地上。
疤面用紧捂着腹部,表情阴沉无比,看着逃至几米远的雌狮,愤怒地低吼了一声,直接从身后扑倒了迦夜,压制住雌狮乱动的手脚,疤面拽下脖子上一直挂着的药瓶,将瓶子里面的液体仰头饮下。
身体瞬间热到炸裂,疤面看着神色惊慌的迦夜,邪气地笑了笑,随后掐住迦夜的面颊迫使其无法闭合的瞬间,便用自己的唇舌将强烈催情的植物浆液直接抵了进去,苦甜的浆液在嘴里漫开,紧密相贴的两具躯体瞬间燃起了汹涌的爱欲之火。
不正常的情热透过体表一直传到跳动的滚烫心脏,正值发情期的敏感身体压根抵抗不住,不多时迦夜的双眼便变得水润而迷离,因为侧躺着的缘故,壮硕的胸肌间竟直接挤出一条沟来,看上去十分诱人。
随着植物浆液的催化,迦夜的身体开始不正常地急速升温,从胸膛处滚落的汗珠沿途一路留下了诱惑的痕迹,疤面舔了下锋利的犬齿,显然对此性感的景色十分受用,低下头急色地啃着那片温热弹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