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姐姐就是人言的受害者。操纵人言的他们,最知道人言的可怕之处。
倘若他和姐姐长成什么样都和旁人没有关系,他们何至于被赶出族群,流离失所。
岑甘鼻尖发酸,说不出心底是什么滋味。他重新戴上面纱,这次任务,他是彻底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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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香袅袅的室内,白水鸿倚靠在明黄的床榻上,随手抄起一个茶碗,朝岑甘头上砸去。
岑甘额头上渗出殷红的血,躲也不敢躲,只能任由白仙君发泄他的怒火。
他怕他躲了,遭殃的就是姐姐了。
姐姐岑辛跪下恳求道:“仙君息怒,想来林大人不是那么好说动的,岑甘年纪小不懂事,想来冲撞了林大人。不如这次换我去吧。”
白水鸿用舌尖顶顶腮颊的肉,连日的卧榻让他消瘦了不少,显得眼珠外凸,眼眶下陷,原本俊朗的容貌变得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