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瘦弱的小童连忙安抚他:
“你们这话什么意思!”
追月长老则半闭着眼睛假寐,不想掺合这趟浑水,这对他没好处。其他长老纷纷谴责道阳玩笑开得太过火了,掌门都还在呢,怎么还能自封长老的。
袭璎长老道:“诸位,我们应论的是,凌傲辉的竞选承诺是否合规。如果他的竞选承诺都不合规矩,那他票数再高也不能担任甘草峰峰主。他说他要彻查某个林姓弟子的修为,原因何在?难道仅仅是因为这个弟子涨功太快?可是古往今来,涨功奇快的大能又何止一个?上古神女苏洄有四个仆从,道蓝子七岁便能点花成舟、踏水为冰,虞莲芳从未修行,六十岁才入道门,百日便能飞升,敬天子梦中成仙,扶花子生而元婴。那个弟子和他们相比,又算得了什么?”
凌傲辉打心底里看不上袭璎,认为她是女流之辈,不配和男子同坐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