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见。
林煦扶着他起来,重新检查他左手的伤。考虑到剑神今天要和他们一起行动,剑神肯定是不希望被人看见手受伤的,今天可以拆掉过厚的纱布,包薄一点再戴上手套就可以了。
剑神由着他摆弄自己的手。外面叮叮咣响,几个剑修都下楼来,听了陆成南的解释,都围在他们门口。
“小蝴蝶也在里面?他昨天没走?”是玄正仙君的声音。
道阳:“本命剑都碎了怎么走。”
然后是玄正的胳膊肘撞上道阳肚子的声音:“别乱说话,叫小蝴蝶听见了。”
而刘树在想:啊、那个小蝴蝶该不会是昨天那个模仿剑神的剑修吧……
林煦取来干净的宽齿梳,剑神把脑袋一偏,他最讨厌梳头。
对他来说,梳头梳不好会很痛,以前尚能对这种疼痛不以为意,从深渊中出来后,这种痛就变得难以忍耐。他不得不披头散发,不再佩戴发冠。
可是林煦的手很轻,犹如羽毛落上水面。他轻轻执着那光线般的银发,梳齿划过手心,珍惜地梳到发尾。那银色尾梢在空气中晕出来的光,像是微小的彩虹。
每一绺他都这样梳,剑神丝毫不怀疑林煦梳他的头发都能磨蹭到地老天荒。他的头发有这么好梳吗,他早就不记得上一次有人给他这样梳头是什么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