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他们从头到尾都是见不得人的东西,他想,大概他们生下来就是要体会不安的。
岑甘真的撑不住了。
他开始质疑这一切都是为什么,甚至希望要是主人被剑神杀了就好了。若是这样的话,他和姐姐算是了了誓言,不用再死去,今后也不用再伺候主人。
就在这念起的刹那,他浑身突然钻心地疼,惨叫出声。这是誓言的力量在惩罚他,哪怕只是起心动念的背叛也不行。
姐姐:“你在装什么怪?”
“好痛啊……阿姐……”岑甘抱着自己在大雨中颤抖,牙齿间冷气穿梭。他痛得好想死,比当初在族群里受人欺凌时还要痛上百倍。
这疼痛非但没有让他止住背叛的念,反而怨恨之心越来越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