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和隗宁说道:“贺凯煜那方面可能不行了。”活该。
隗宁问道:“很严重?”
护士觉得隗宁作为妻子可以知道:“本来就不太行。”
隗宁同情:“叶熙晗知道吗?我是不知道。”
护士八卦:“你是说贺凯煜和叶熙晗?”工作时间不好多说,她端一碗粥过来。
隗宁虽然身体不太好,但还能动,自己端着粥喝完,感觉好多了。
警察过来找隗宁,怀疑道:“你打贺凯煜了?”
隗宁说道:“我之前就抑郁症了,我一直努力让自己好好的,我记得我奶奶对我说的。但贺家还想控制我,他们压根不把我当人,肆意的羞辱我。我失控了。我爸妈其实很关心我,但我现在不敢想他们,怕连累他们。现在已经没有连坐了,但犯罪分子不管,你看,缉毒警察的家人就很危险。”
隗宁眼泪含着泪,努力控制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