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揽着人,一边用自己的手包裹住晏南虚捧着花的手,一点点用力。
花茎和叶片上的刺短而锋利,很快两人的鲜血和在一起往下滴落。
虞澜归的手大而有力,虽然晏南的手在内部,但他是用自己的指头插入对方五指握住的。所以在用力的过程中,两人的手指在同时被花刺割伤。
“阿南,晏南。”他的嘴唇贴在晏南的耳畔,“感受到疼了吗?”
晏南垂下眸子,没有说话,也没有抽出自己的手。
“现在不是梦,你到了天堑,双鹤死了,魍魉死了,预死了。”虞澜归的声音语调很温柔,说出口的话却带着强势,“是,或许他们是为你而死,我感激他们。可活着的人不该被死去的人束缚,你如果因此而产生逃避的心理,那倒不如和他们一起死了。”
“阿南,你跟我说过的,你的梦想是希望活着,希望活得好一点。”
“所以不要逃避。”他松了力气,花枝掉落,将自己和对方满是刺痕的手抬到面前,“会痛,会哭会笑,活着才能做更多的事啊,比如杀了吴巽。”
晏南闭了闭眼睛。
“他的尸体呢?”他终于开口问出了这句话,也承认了预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