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隋时凑上来的嘴唇,他心里觉得荒唐,有点想笑,想,真不知道隋时怎么还有脸做这些亲昵举止,他对妓女也要这样吗?是自嘲,心脏像被一只手用力捏了一下,挤出一大股水,又痛又酸。
他居然会因为隋时的话这么难受。
艾语扬还是没忍住攥紧拳去打隋时的肩,被隋时捉住手放到鼻尖嗅,隋时直接舔上了他的屈起的骨节,勾过那股橘子成熟烂潮的气味。
“我没有那样说。”隋时回答。
汁液在艾语扬的手里有些干了,包裹在他的指尖变成透明的黏膜。隋时的力气太大,捏得艾语扬手上的力松了,再也攥不住拳头。
隋时的眼睛盯着艾语扬看,瞳仁又黑又深,沉郁而暧昧,黏浊得像在用眼神舔艾语扬的脸。他不紧不慢且坏心眼地把艾语扬中指的指节含进嘴里,嘴巴张开,舌头探出一截,调情般从第一节 指节舔到最后一节,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本来塞在艾语扬裤子里的手抽出来,撩开艾语扬的下摆反复摸索他的小腹。
去掀艾语扬身上穿的T恤,揭开幕布一样揭开那层柔软的布料,折上去,露出小腹,T恤上“VLONE”的印花被隋时向上推,皱起来。
他嘴巴像在给艾语扬的手指口交,那根粗粝又柔软的舌头卷走艾语扬手指上酸苦却甜蜜的汁水,轻轻用牙齿噬咬艾语扬的指尖,饕餮不餍足的眼神。
“别生气了,”隋时去亲吻艾语扬的手心,“那些话只是开玩笑。”
他这时候说话太温柔,凶狠威胁也卸下,像在认输,也像世界上最温柔的男孩在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