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正在搔首弄姿。
“这不就是女的?”大宝纳闷儿。
黄局长划动了一下手机,展示下一张照片。
照片中,是一个光头、瘦弱的男子,被两名警察押着。
“是同一个人。”黄局长简短地说。
这家伙,把我们几个人都惊掉了下巴。
“在嫌疑人家里,我们搜出了假发、女装和硅胶衣。”黄局长说,“硅胶衣,你们可能没看过,就是穿上以后,加之视频App的美颜滤镜,看上去就和赤裸的女子一样了,懂了吧。”
“所以,就是这个男的,利用黑软件,诱骗刘文健和他‘裸聊’,然后录下刘文健裸体的视频,再来敲诈他,从而获取巨款?”我梳理了一下。
“是的,从刘文健这里骗来的钱,不算是巨款。”黄局长说,“嫌疑人交代,他最大的一笔,骗了两百多万。”
“两百多万!”大宝叫了起来,“怎么这么多人傻钱多的人?”
“唉,好在我们出手快,抓到了嫌疑人,这样死者也算是瞑目了。”黄局长说,“哦,对了,黑软件,也已经定位了,是外省的,很快部里就会协调当地警方,一网打尽。”
“只是可惜了刘文健。”我叹了口气,说,“怪不得他会留下那几个字呢,可想而知他的羞愧和悔恨。”
“刘文健自杀了,我们才知道这些事。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敲诈了,却也不敢报案呢。”林涛说。
“所以要宣传国家反诈App嘛。”大宝说道。
趁着天还没有黑,我们准备乘车返回龙番。
走到市局门口,一名民警正在和一对中年夫妇交谈着,远远望去,就知道是之前来认尸的刘文健父母。
刘母抱着臂膀,蹲在市局大门口,哭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