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
“跑一公里外的别的小区来跳楼?”我示意林涛进入居民楼,去楼顶看看是不是坠落点,接着说,“把死者的身份和体貌特征给程子砚,让她查一下小区大门的监控,看看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是不是一个人进来的。”
孙法医点了点头,安排技术员去把尸体照片交给保安室的程子砚。
“现场通道刚刚打开,我们的技术员正在周围寻找死者的痕迹。”孙法医说,“尸体,要不要先看看?”
“高坠案件中,尸表检验没那么重要,主要看起跳点是死者一个人的,还是有其他人的。”我一边说着,一边蹲在尸体旁边,按照尸表检验的顺序,先看尸体的尸斑、尸僵,再看眼睑、口鼻和颈部。
“怎么发现的啊?”我问道。
“清早5点钟,晨练的大爷听见‘咚’的一声。”孙法医说,“当时他就觉得很奇怪,于是在小区里到处寻找,看哪里掉了东西,7点钟不到的时候,发现了尸体。”
“现在是8:10。”我说,“5点钟死亡的话,尸僵尸斑都只是刚刚开始形成。可是,死者的尸僵已经挺明显的了,尸斑也出现大片状的了,而且再看角膜混浊的情况,也有点状混浊了,要是我靠经验推断,我觉得至少死亡了5个小时。”
“这个不准,3个小时和5个小时,差不多。”大宝说,“个体差异是一件很头痛的事情,没法推断那么准。”
我见死者穿着松紧带的卫衣裤子,腰间似乎有点扭曲,于是让技术员拍完照,褪下了死者的裤子和内裤,把尸体温度计的探针插进肛门,过了一会儿,屏幕上显示是31摄氏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