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院里的弟子天天好吃懒做,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功,才去了一次药师峰,就能十天不干活儿。要不是他实在心疼他所剩不多的修为,这种好差事他当初就不逃了。
于是他折回自己院子里,在衣柜里面翻翻找找,摸到一些用纸包着的泻药,正往饭盒里撒得欢快。
忽然外面有人叫他,他吓得手一抖,药粉泼了一地。
“要死啊!”他推门大骂,他下面的话猛地堵在了嘴里。
外面站着一排金丹期修为的内门弟子,齐刷刷身着深紫色长老院服饰,腰间佩着统一的银色执衡剑,脚踩黑缎方头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