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都是在恐惧这个誓言,他一直试图安慰自己没关系的,可修行人的誓言怎么可能没关系。突然间他被迫在极致的黑暗之中,直面自己的恐慌。
他懊恼自己当初受到外部的影响而起誓。
他明白,这不能全怪当时的形势,因为最终做决定的人还是他自己。倘若那天他有今日十分之一的心性和见识,都断不会答应。
然而过去之事不可改。他必须全然为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负责。
接下来他要抛开后悔,大步流星地向未来走去,什么也不能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