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害她,他不接受:“一派、一派胡言!!!”
“她教你用织绣摄魂的法门,但你可曾想过,她不过只是个筑基,能摄的魂最多是比蚂蚁还小的虫。你学了之后擅自改动,仗着你的修为和神通就敢摄人的魂,可你学得本就不精,只摄得了残魂。织布之后,你又裁裁剪剪,把她的残魂切得更碎。”
任华平想哀求剑神不要再说了,他的心仿佛被凌迟,但是剑神没有放过他:
“那天掌门没认出来,你很窃喜对吗,以为自己没被发现是好事?那是因为她的灵魂已经碎如齑粉,掌门才看不真切!如果她的魂真是完整的,不用我和掌门,金丹中期的弟子隔着三丈远都能看出衣服上有她了!”
会心一击,彻底击垮了任华平。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忽然口腔中喷出鲜血,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剑神冷然收剑,旁边的弟子们心有戚戚焉,目送着剑神走了。
虽然没人同情任华平,到底人心淳朴,来了几个乾道弟子把他抬起来了。
他们商量着,此人也不好和秦师兄在同一个医馆休养,免得秦师兄看了糟心,妨碍养病,便想着去问问别的峰主能不能收留任华平。
高旻原本是路过看热闹的,结果没想到一看就看了这么大个热闹。他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