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素最粗暴的办法,把任华平一下下砸死。
在她眼中,这种人只配得上最没有体面的死法。
任华平挨了几下砸,身体寸寸变成肉泥,忽然他痛极而笑,他狂笑起来:“你永远不知道她有多爱我。让她知道自己的亲妹妹居然这样折磨我,她不知道多伤心呢。”
度灵一愣,她猛然一回头,掌门和满座的师兄都面带惋惜地看着她。
他们不是在可怜任华平受苦,而是在惋惜她的道心受损。
带着恨意虐杀他人是多么损伤福德的一件事,可是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她。
因为他们都知道,福德损了还可以再修,可她若是出不了心里这一口气,余生就再也好不了了。
大堂中央一方黑木桌子,上面寂静地摆着一叠手帕。
任华平织出的魂,除了他本人,只有高他一个大境界的修士才能看出来。度灵本该是看不出来的,可她突然间泪如雨下。
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乌黑的眼睫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