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地步,他们很想见识见识。
凌傲辉和白水鸿像是被架在烈火上烤,还翻不了身,他们脸色变得青灰,眼睁睁看着林煦和秦月宁各拿了一颗真实之矿咽进肚子里。
白水鸿想逃跑了,被剑神一把扯住,反按在地上,他大叫起来,剑神三两下卸了他的胳膊,又卸了他的下巴,强行把镜石塞到他的口中。反正气运之子,只要不弄死,折磨一两下还是可以的。
凌傲辉两条大腿颤颤发抖,他一推旁边的人就要走,也被剑神点住穴道,强行喂了真实之矿。
他惊恐地眨着眼睛,两指粗一颗的石头,从他食道滑下去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肚皮都要被划破了。
他们两个像受惊的□□,伏在地上喘气,连连干呕,想要把那矿石从喉咙里抠出来,可那矿石好像已经融化在他们肚子深处,泛起一股奇异的香味,把他们的肺都熏出味来。
“救命、救命……”
剑神没有理会他们的哀嚎,转而问林煦:“你可曾为了涨功,迫害过秦月宁或白水鸿吗?”
“不曾。”
“你和秦月宁可曾有私情。”
林煦和秦月宁同时说:“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