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间冷气穿梭。他痛得好想死,比当初在族群里受人欺凌时还要痛上百倍。
这疼痛非但没有让他止住背叛的念,反而怨恨之心越来越强烈。
“谁允许你这么脆弱的,站起来!快走!”
“阿姐……你走吧……我走不动了……”
“难不成你要背叛主人?!”
“可是……是谁的错……”岑甘双目失去焦距,他失控地跪在地上。
这时他突然想到,如果他死去,一切将是最好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