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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只有他们两个,一股难言的尴尬在空气中弥漫,南语迫切地想逃离这种氛围不禁快走几步。
宫肃声长腿一迈轻松跟上,抬手就拽住了她的衣领。
南语回头,眼底都是来不及收回的震惊。
这人还真是每次都能刷新幼稚程度。
“你干什么?”南语打掉他的手,整理着衣领,语气冷冰冰地问。
她似乎只会对自己用这种语气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