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父靠在床头看着财经杂志。
她走上前去一把给拿走,面无表情道,“医生说了,你现在需要放松,与工作有关的事情都不许做了。”
“胡闹呢。”南父表示反对,“我身体自己清楚,看看杂志又没什么,你总要让爸爸有个消遣吧?”
南语从来没见过有人拿无聊的财经板块当消遣,这在她眼里跟受虐没什么区别。
“不行。”南语铁面无私,动作熟练地将病床升起来,让南父可以坐得更舒服一些,又把小桌板也支上,一边摆饭一边说,“从现在开始,你的一日三餐都有我来负责,直到你出院为止。”
“我要护工。”南父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