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
南语拨开他的手,开口的语气近乎冷漠,“没事。”
她本来有很多话想问,可到了他面前,看到他并不打算解释的样子,就什么都不想问了。
可能当时在试衣间他的那句“等我”就是随口一说,而她却傻傻当了真,还一直介怀到现在。
宫肃声知道她有情绪,强行把人搂进怀里,不顾旁边是不是还有人在看,扣着她的腰,近乎霸道地问,“不高兴?”
不等南语回答,宫肃声又呢喃道,“最近太忙了没联系你,下次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别这么晚过来了,我不放心。”
他总是这样,想说什么随口就说,完全不管听这话的人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