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宫肃声的身影。
她知道如果自己死了,他一定会抓狂,会难过,她舍不得宫肃声难过。而在他闯进来时,冒着大雨站在工厂门口时,南语确信无疑,她就是爱宫肃声。
那些犹豫,那些徘徊,在那一秒都找到了答案。
她想和宫肃声在一起,不想嫁给什么宫肃闻。
所有的决定在那个雨夜做出,南语眼神坚定,却又被手背上的刺痛拉回现实。
医生护士走进来,手忙脚乱地给她拔针,又换了新的输液管,南语回头,看见门口正在打电话的宋暖,那些坚定又一次动摇。
生死面前什么都变得纯粹,可活下来却要面对复杂的现实。
南语还没有能力对抗宫父的怒火,也扶不起一个再次倒塌的南家。
算了,时间还有五个月,再想想办法。
比宋暖先进来的人是宫肃声,他手提着一堆东西,看到她醒了,东西全都掉在地上,他迫不及待地冲过来,到南语近前却拘谨地不敢动作。
好像她是什么易碎品。
南语看清楚了他眼底的惊惧和后怕,知道那天晚上他也很害怕失去自己,她主动抬手,拉住了宫肃声的手贴在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