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已经过去半个月了,Luna现在落魄的形象和当初一丝不苟的首席秘书判若两人。
看她红肿着的眼睛,南语清了清嗓子,问道,“你在电话里说的是什么意思?”
Luna看了一眼宫肃闻,见他面沉如水地盯着自己,又想到那天在公司他出面维护南语时的场景。
当时有多难堪,现在就有多尴尬。
然而和宫肃年心灵上的羞辱来比,宫肃闻的那两句已经不算什么。
她握了握拳,鼓起勇气道,“我是他的首席秘书,他一直很信任我,很多事情都是我都有所了解。”
“这么说的话,你的手也不干净,向我们检举揭发宫肃年你也落不到好处吧?”南语反问。
Luna摇头,“不是的,他没让我去做过那些事,连审批都是他的心腹去做。”
南语和宫肃闻对视一眼,怪不得初步调查时没有找到任何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