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侧和胸口吻得凶狠,比平时都用力,近乎舐咬的程度;乳头又热又涨,煽情的挺立着,他看似也失了耐性,可又没有男人性急时的鲁莽,游刃依旧,手指揩去我嘴角边湿漉漉的水丝,从容自若的舔舔指尖,仿佛一切都要我亲自开口。
他有一万种挑逗我的方法,每一种都够把我打回原形。
管我如何苦心修炼,在他面前都好比武功尽失。
我说我想要。
说完我错开自己捂着脸的双手,想从中指缝里偷看一眼他笑容玩味的脸。他分腿屈膝,支起上半身用牙齿撕了个安全套,松开纽扣的裤腰卡在胯骨上,肚脐下方黢黑的毛发若隐若现,双手按着我的膝盖向两边扳开。
我一把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濡湿的手指在股缝出抚摸,时轻时重的按压着穴口,臀肉摩擦着床单,等他手指进入狭窄的区域,顽固的撑开内壁。他咬我的耳垂,声音饱含几经隐忍的沙哑,调调却还是正经不起来:“要命,我就好像新婚一夜似的……”
我心跳快得喘不上气,后面被扩张的松弛而湿润,手指抽查时常带着黏腻的吸附感,我只觉得下半身发胀难受,忍无可忍的在他耳边出声:“我才是……插进来。”
他对牢了我的面孔,照镜子一般看进我的眼底,下面一寸一寸的往里推,直到齐根没入。
我羞耻万分,紧绷的下腹湿如泥沼,兴许在他插入的瞬间就滑了精,两腿发软,勉强环住他的腰,这个交媾的姿势不怎么让人为难,起码能让我看到他的脸,和头上晕船一般颠簸摇晃的天花板。
刚进去的时候我疼得想咬人,可又不舍得咬他,慢慢地,痛觉在循序渐进的碾磨中转化为快感,他撤出大半又顶到最深处,顺着我的大腿根摸到交合之处,一片淫乱的潮红。
我像个濒死的动物一样痉挛,快感侵蚀肺腑,觉得自己从里到外快要融化掉了。微张的穴口被操弄的又酥又麻,尽可能的绞住他,当他每次捅到某个部位的时候我呻吟不止,后来就彻底演变成一段支离破碎的哭腔,浑身颤抖,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