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他被灰尘呛得闷闷咳了两声,掌心搓在烧得焦硬的地毯上,分不清是麻还是痛。
“没事吧??”卓逸的声音从队伍末端传来,有人小跑两步扶住了他的臂弯。怀姣抬头,看到的是一张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脸,那人皱着眉,温和的眉眼有些关切地看着他,问道:“磕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