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句什么但最后又没说出口。
怀姣实在不是好奇心重的性子,卓逸不说话也不走,他就只能在门内乖乖等着。卧室里铺的是木地板,虽然开了暖气但毕竟是冬天,赤脚站久了还是挺冷的。
为了暖和一点,怀姣抬起只脚踩在自己另一只脚上,冰冷脚掌心触上温热脚背,那温差使得他脚趾都跟着蜷了蜷。
卓逸不知道面前人此时在门后是怎样一副奇怪站姿,他只看到怀姣动了下,于是顺嘴问了句:“怎么了?”
怀姣摇了摇头,说:“没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