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被人抱着,却无法看清眼前人是谁。
“够了啊,干嘛扯人衣服。”
“我操……好白啊,怎么这么细一把……”有人把着他露出一小截的腰,掂了掂,还没碰上两下,就被旁边人重力打掉了手。
“有完没,是你碰的人吗?”
年轻男人的手被打掉,正有些不服想回击回去的时候。原先百无聊赖坐在一边角落,存在感很强,身上一丝不苟穿着整洁西装的男人,忽地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朝他抬了抬手。
装饰豪华的会所包房里,怀姣被人扶着往前带了几步,他腿都是软的,几乎全靠人抱着。
趴到男人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西服裤上时,怀姣还模模糊糊地抬头看了一眼。
那人凌厉下颚微垂着,似乎也在看着他。
怀姣头仰得有点累,便收了脑袋想继续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