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被按灭, 屋内只有床头柜上电子时钟在闪烁着。走廊透进的光线照射下,隐约能瞅见床上一动不动躺着的那个人。
他好像已经被狼人‘杀死’了,怀姣在心里想。
挨着门的右边墙壁就有灯的开关,怀姣站在门口,摸索着去把灯按亮。
眼睛被骤然亮起的灯刺的眯了一下,怀姣抚着门把背对着走进房里,“咔哒”一声,慢吞吞关上门。
他转过身,白色灯光下,入眼就是一头极为晃眼的红色头发。
躺在床上的男人,手脚自然收拢在身侧,他穿着一身不知哪所学校的制服,灰色制服外套松散开着,白色打底衬衫里还叠了件黑色t恤,几条长短不一的金属链子和吊牌挂在衣领胸前,配着那头耀眼的红头发,看在实在很像电影里的某种不良少年。
怀姣看到他,很容易就想到沈承遇。
一样夸张的发色,一样年轻又桀骜的面孔,就连此时失去意识躺在床上也仍皱着眉的凶样子也很像。
总之是看起来就脾气不好的那一类。
先前在圆桌旁自我介绍时这人连自己名字都没说,也难怪怀姣记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