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为什么要叫女儿家名字?”
素洗砚眨了眨眼睛:“徒儿就是女儿家呀。”
南殃君:“……”
男儿身的素洗砚自出生起就认为自己是个女儿家,长大后知晓了男女之别,却依然固执己见。
哪怕他有着低沉的男音,语调依然轻声细语,一颦一笑皆是动人的风姿绰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