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任由沈顾容如流沙似的从他指缝中流下,半分痕迹都留不住。
牧谪面不改色,但身体却已经在微微发抖。
他突然又开始恐惧沈顾容的回答,他盯着沈顾容的嘴唇,几乎想要惊惧地阻止他,阻止他说出任何自己不想听的话。
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用那张先生的脸来接受沈顾容的所有善意,所以爱意,????难道不好吗?
牧谪明明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但依然还是用胎记遮住面,来试探沈顾容。
他无法接受自己被当成另外一个人来被爱。
牧谪满脑子一片纷乱,连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