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一个清白。”
他眼眶含着眼泪, 一副百口莫辩的委屈模样,不动声色地上了一回眼药。在裴池尧心中,这事定是太子做的。
太子平日装作对他们这些兄弟关爱有加的模样,其实早就深深忌惮他了吧?
不知道太子到底收买了他哪个侍卫。裴池尧回想一下,十分痛苦地发现,每个人都有嫌疑的样子。不过对他来说,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平安度过眼前的劫难。
裴灵岳轻轻一笑, “朕自然不能出卖对朕忠心耿耿的人。”
裴池尧一脸隐忍,“父皇如何才愿意相信儿臣的话吗?”
裴灵岳略一沉吟, “你发誓吧。以你母妃或者你的名义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