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择,你能不能送我回去?我很累,去照顾不了贺以年了。”
赵择自然不会拒绝我这个可怜人。
一路走到赛车起点,我感觉到旁人的目光诧然又怜悯,我下意识看向一旁的玻璃。
里面倒映出来的,是一个狼狈至极的女人,浑身是伤,连衣服都是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