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她完全换了种心情,再无和方才跟连玉相处的一丝快乐,只有沉重的疑窦,和更沉重的哀伤。
这次,严鞑没让她等,很快出来相见。
“李提刑找老夫,可是有什么事?”
对方老练的眸光在她身上一扫而过,吩咐管家看茶。
“怀素前来,确是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