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不知为何会闹至如此局面,这两个丫头是我亲自给你挑的,当然,若说她们被人收买,不是不能,但是老身让她们给你取食的呀,若她们没有这机会,根本不能听到这秘密,老身信你,你却连老身也要怀疑吗?”
无烟是信梁婶的,她知道,梁婶并未说慌。她认识这个老人家太久。
有些地方,她一时也想不通,所有一切都是合情合理的,她看向连月,“长公主果然是长公主。”
梁叔见她如此,勃然大怒,“事已至此,你何必再诬蔑夫人?侯爷若非找你,根本不会跟过来。”
“可侯爷找你,夫人能预先知道?就当夫人料事如神,深谙侯爷心思,可我婆娘找你,她还能知道不成?甚至连我婆娘派人传膳也都算出来,从而让娉姑娘歆姑娘事先埋伏起来,演上这么场戏?”
“若侯爷晚出门少许,你已然回去,若是你早出门一步,我们侯爷也根本找不到你,能跟你至此?一步之差,结果完全不同,这是能安排好的?”
是,这是一场看似根本不可能成立的栽赃,但连月确实办到了。梁叔质问的每一句,皆有道理。在这个小局中,每个人看去都有变数,除非是真相,否则根本说不通是局。
无烟百词莫辩。
“怎么,你无话可说了吗?”霍长安森冷地盯着她,手掌也倏然收紧。
无烟疼得冷汗都出了来,连月在暗,她一时之间根本无法推翻眼前一切,惟今,她能做的只有看他态度。
“霍长安,你说你是什么人我该知道,那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我没有说过这种话。”
“人会变,我从前也曾以为你只爱我,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