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长安伸出手,抚上她脸颊,傲然一笑,“这点伤,和我战场上的相比算的了什么,谁要伤你,除非踩着我的尸体而过,你且宽心,我必能支撑到连玉的援军来到。”
“可你会死。霍长安,我出海求药,你不打算一起去吗,你不是打算暗中跟着我过去一路保护我么?”她反问,“你死了,如何能跟我去,如何保护我?”
霍长安愣了一愣,随即笑的宠溺,“你果然猜到了。无烟,不怕,我会永远保护你,你知道我的抱负,我从未放下从戎的愿望,这几年我虽赋闲在家,但经常外出操练我自己的霍家军。他们便驻扎在京外一处,人数虽不多,但都是精英,即便我今日死了,也足可护你一路无恙。随你出海,是我一早便吩咐下去的。不会因任何人和事的变迁而改变。”
“可是,如果没有了你,我去求药还有什么意思?长安,”无烟听他亲口承认,泪流满面,“我知道,我一直知道你的愿望是和你的兄弟重上战场,和平盛世,便守四海繁荣,战火若燃,便保家卫国。你即便死也是要马革裹尸,死在战场上,而非一个女人身旁。我的毒,谁都知道,能解的机会实是微乎其微,有生之年,我既无法像连月那般陪你走遍边疆,我能做的便只有放你自由。我早和连捷说好,请他帮我这个忙,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