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问不比无烟,从小便非什么良善人,若是双城妙音这等,她肯定遇啥杀啥,可世情道义,她也有自己的方圆。
“李提刑,你在想什么?”
耳边,突然传来玄武八卦的声音。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朝他耸耸手,将方才所想一一告知,并无隐瞒。
玄武约莫从未料到这位李提刑也有实诚的时候,方才见她也无微言,已爬回栏杆上,闻言有些吃惊,差点从杆上摔下来。
素珍好笑,拍拍掌附和。
玄武老羞成怒,负手在那,冷艳高贵,半晌不语。
“李提刑,”就在素珍以为没甚下文,也打算回屋的时候,忽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