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脸色都变了,沉了声音,“李怀素,你有没有把这大周朝廷放在眼里,把皇上和哀家放在眼里,不瞧瞧这是什么时辰?你既然迟到,还敢走进这朝堂?”
那团暗红快步走进来,柳眉削脸,个子不高,正是那个经常出其不意的状况百出,这年多来去又在民间享有极高声望的李怀素。
她对孝安和连玉行了跪礼,“微臣迟到,微臣有罪。”
“但微臣有急事要奏,望皇上秋后再算帐。”
一声闷笑从前排传出。
这别个自不敢如此放肆,百官几乎不用猜,也知这人是谁。
孝安大怒,但当然,她不拿权非同发作,正要命门外禁军将这人攆下去,连玉倏然起身,先自问了话,“说!若非大事急事,李怀素,这帐不必秋后结,当场便可以算。”
天子发话,恩威并施,孝安虽眉头紧陷,但一时到底再没唤庭杖。
底下,素珍起身,朗声禀道:“微臣所报,和玉妃一案有关。”
连捷和连玉对望一眼,目中陡现疑色。
“接着说。”连玉眉心一收,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