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麻烦,何况,这死的人和你主子是有些关系,但这李怀素是够聪明,但她若再聪明一点的话,该想到和这事有最大关系的是霭妃,或是她父亲的同党。”
“将军,可我们便什么都不做吗?”红姑惊急。
“自然不是。这次,她以为她洞悉先机,可是,她算错了!”
一直垂眸的孝安缓缓抬头,唇角弧度、眼中鸷意让她也吃了一惊。
兵部衙门。
“可是,她只怕算错了,这次的人全是老油条。”临走前,李兆廷轻声道。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
这天清晨,宫中来了许多访客,却非是朝会。而是在内侍的牵引下,来到一空旷之处。
这当中有许多现役官员,却也有已隐退的昔日臣工,一见之下,都是热络,尤以对仇靖为甚。这位旧相国虽被连玉弄掉,但无疑当年甚受欢迎。
但每人眼中都挂着不安和紧张,毕竟,今儿过来不是同学聚会的。
李怀素到底要做什么,又能做出什么来?没有一个人心里不揣着算盘。
不少时百官到齐,李兆廷也到,独自站在一隅。
很多人都想知下面安排,但无一人上去相问李兆廷具体,倒似自己就是那凶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