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不敢怠慢,立刻应下,转身便拔足跑了出去。
“霭太妃是这个宫中半个主子,谁也不能阻她带人进去。”
李兆廷眉头紧皱,只听得他咬着牙,一字一字说道。
窖外,孝安已闻讯而来,在外面命二人开门出来,素珍却丝毫不动。
孝安大怒,命人准备火药把门炸开。
里间,阿萝吃了素珍的酒,身体并没感到任何不适,她怀疑这人只是吓唬她,更多只怕是想要挟连玉做些什么,譬如进宫。
她有个感觉,这人在等连玉过来。
然而,窖门方才被这人以机括反锁上,哪怕她酒后便给她解了穴道,但她不会武,对方又坐在窖门口,她根本过不去开门。窖内温度极低,这才是要命所在!
她虽穿着厚实的裘袍,但已冷得浑身发颤,牙齿格格打战。
连玉到来前,她只怕要在这里丢半条人命。但她也没讨饶,打量看着眼前这人。
这人身上只是寻常冬服,不比她的御寒,情况比她要糟许多,头上、眉间都已结了层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