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难免留下疙瘩。
是以,她本就打算再过一天,就跟李兆廷求个情,让大夫再来一回,大夫来了,萧司膳就恢复饭食供应,在其他宫人看来,李兆廷既肯让大夫来了,也就是原谅了她,司膳那边恢复饭食也属正常,不会察觉这当中有谁曾假传了命令。
只是,这些苦她还是要她再尝一次,此前在岷州,如今在这里
素珍看着她道:“是,我是想请你替我向李兆廷求个情,好,你既答应,我便把话告诉你。”
她说着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我们进去说吧!”阿萝听不真切,脸色一沉,走上前去。
素珍看她走近,唇角微微上扬,到阿萝察觉出她眸中黠意时,对方已闪身来到她背后,一把剪子冷森森地架到了她脖上。
冯素珍随即把她带转过来,面向众人,这些动作,几乎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
快到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更莫说相救。
到一众侍卫慌乱地抢到惊慌失措的宫人前,拔剑相向的时候,已教她抢下先机,身靠于门后,形成死角,众人投鼠忌器,莫不敢动。
素珍微微笑着,与阿萝咬起耳朵来,“冰窖的事,你已在老子手上吃过一次亏,这次怎么还不学乖?”
“连玉怎么会有话跟你说?他甚至来不及跟我好好道别。”她又笑了一下,突然在她颈上一划而过,一行血珠顿时在肤上猛沁而出。就好似几朵红梅落到了雪上。
她不得不仿效无烟一下,哪怕,她知道,她这么做的效果非常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