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廷仍旧拧眉,直截便道。
“你放心,这里守卫森严,我走不了。”她自嘲笑笑。
“你明知我不是这意思!”李兆廷眉心蓦地一沉,将她拦腰抱起。
今晚圆了房,她生涩恐惧的颤抖,让他发了狠去,但哪怕这样,他却总觉得好似还是没有得到她,期间之欢,更似乎不是他所期待的,不知是不是他此前酒气加身,又是黑暗之中,未能好好看她,随即又撑不住酒水带来的晕眩,睡了过去的缘故?
可明明,此时人只在怀中,已让他浑身血液都微微沸腾起来。有时,他真弄不明白自己对她的感觉
守帐禁军恭敬地揭开帐子,他径自而入,把她轻轻放回榻上。
帐中已燃起微微灯火,素珍看到这人幽冽暗炙的眼睛,心中狠狠一跳,今晚哪怕连欣难道她还是逃不过这一劫?她死死攥住身下被席。
李兆廷看到她好似血般通红的眼眸,不禁自嘲一笑。他抓起地上外袍略略一甩,一管笛子从中跌出,他两指一夹,抄进手中。这是他后来在司珍房挑的,一直放在身边。
他缓缓倚坐到床下地面,淡然出声,“想听什么曲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