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抽了一下也没抽动,让他愈发难堪起来。
秦子蛟慢慢掀开纸巾,查看他的伤口:“不算很深。”
“没事,不疼……不影响干活。”
秦子蛟没说话,就一直用纸巾压着他的手。罗睿偷瞄他两眼,却不敢细看。
俩人相对而立,手抓着手,却不堪彼此,也不说话,这画面实在是尴尬非常,可罗睿却觉得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甚至有些不舍得这样的平静被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