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住了,顾修便又拱了拱他,像一只终于?找到归宿迫切需要人类抚慰的小鸟。
可这个巢穴也只是暂时?的。无论多么温暖,多么让人不舍。
清晨的微光拨开云层,描出双人大?床上凌乱起伏的轮廓。
顾修撑起身体,双人被从他肩上滑下去?。酒意?和药效早在运动的淋漓大?汗中排了个干净,他黑色的眼?睛清亮如洗,倒映着男人英俊的面容。
不仅老房子着火可怕,第一次食髓知味的青年也无法自拔。
他低下头,蹭了蹭对方的额头,轻轻叫一声:“陆时?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