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案时间”。
如果直接拿枕头底下?的袜子去质问顾修,后者必然极力否认不说,可能还会倒打一耙,说他栽赃陷害,就?为了把自己赶出宿舍。
必须人赃俱获,陈北川想,这也是他一以贯之的严谨的学术精神。
下?一次顾修偷翻他的柜子,便被他装在柜子内部的摄像头拍了个清楚。
原本精致的五官被鱼眼镜头放大变形,显得贼头贼脑。看他去了图书馆,顾修那叫一个肆无忌惮,在他的衣柜里?翻翻找找、挑三拣四。
这次拿了一件奢牌老花半袖,相当庸俗的款式,品牌的经典logo印满全身。一件吊牌没摘的新衣服,同样不是陈北川日常着装的风格。如果不是提前做了准备,他没准永远发现不了。
见?状,陈北川放下?心来。
这家伙果然还是和他印象中的一样,爱慕虚荣肤浅无知的草包,偷的全是浮华花哨的新衣服,袜子只是一个意?外,和基佬的XP并无关系。
排除了对方是变态的可能性之后,在破窗效应的作?用下?,这人小?偷小?摸的行为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
但陈北川是好学生没错,却绝对称不上老好人。
晚上,他从图书馆回宿舍,见?宿舍门虚掩,顾修的手机还放在桌上,塑料盆和毛巾不见?了踪影,应该是去洗澡了。
他们的二人宿舍再豪华也只是宿舍,和这栋楼的其他四人间一样,不带独立卫浴,一层楼一间公共浴室和一间公共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