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这?小子果然?如他所料,不肯轻易罢休,趁着他不留意?再次翻上来,这?回直接用胳膊抵住他咽喉,阴险至极。
顾修被压住喉咙,只能仰起脑袋,呼吸浅而急,一双圆润的黑葡萄似的眼睛怒瞪上方的人:“陈北川……!”
陈北川发丝微乱,俯身,吻住那张叽叽喳喳的嘴,让它?只能发出悦耳湿润的呜呜嗯嗯声。
“陈……”
“有b呜嗯!”
顾修的声音时断时续。
陈北川蝗风过?境一样把?他肺腑里的氧气和青草味道抢夺一空,留下满地狼藉,湿湿乎乎,勾连的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