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跑去喝酒,还有你把家里搞成什么样子了?”
白婉柔一头倒在扔满衣服的沙发上,满不在乎,
“照顾人不是有护工吗,非要我照顾做什么,我又不是丫鬟。出院有司机接,家里乱不会找保姆吗,这么有钱非得让人自己动手做什么,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么压榨的。”
被这么一怼兄妹俩哑口无言,也开始反思。
以前他们的生活起居都由虞清照顾,有人生病也是虞清家里医院两头跑,更不会请保姆分担家里的家务,真的太压榨虞清了吗?